没有。
肌肤上光滑如玉,什么都没有,更没有什么春宵一度的迹象。
苏宵痴痴的盯着自己如玉一般的皮肤,摸了半天,最后终于泄气一般瘫在床上,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咬牙切齿。
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不会吧?
他明明记得昨晚……昨晚……昨晚究竟发生了那什么什么没有?
苏宵抑郁的瘫在床上想了半天,最后实在想不出来,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利索的跑到澡池里将将自己脱得光光的,跳下去,从头到尾检查了个遍。
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无奈叹了一口气,规规矩矩的洗了澡。
他瞧了瞧透亮的天光,觉得时间还早,吃了饭,又走到院子里看了看。
天尚大亮,离晚上还早,苏宵在屋里转了一圈,坐下,又站起来转了一圈,如此转了数圈,心里咒骂这明空之境的白天实在是太长了,简直要熬得人人老珠黄。
实在等不住,干脆跑到院子里去练剑,自从到明空之境这几日,他心里一直在想着怎样将他那位不食人间烟火,清心寡欲得跟尊佛似的师父拐上床,练剑的次数不必先前,但无论如何,保命的东西总归是不能懈怠了的。
如此练到黄昏时分,他还没有出去,结果阿尔瑞德从六重天跑来找他。
苏宵拿着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正准备去洗澡,见着这个不请自来的人,调笑道:“阿尔瑞德,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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