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成一条缝,他很累。
“假假!白真真!白六!你别睡!!”萧乔声音抖得不行,他抬手拍了拍假假的脸颊。
若不是刚刚自己在他的幻象中有所迟疑,他现在怎会如此。
萧乔狠狠地锤了一下树干。眼见着风雪越来越大,他从未感到如此慌乱,崩溃。
“我们回地下河那里吧!”萧乔做出了决定。这样的天气,别说假假现在这样的状态,即使是普通人,恐怕下到山也得大病一场。
他将假假的帽子盖上,背起他,毫不迟疑地往回走。
“冷……”假假喃喃道。
萧乔见假假两只冻得通红,他想了一下,让假假的手环着,塞到自己脖子里。
他刚走出一段路。
“喂!你俩!干啥的!”一个粗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一束光照了过来。
萧乔一转身,见一个穿着军绿色长款大棉袄的中年男人站在那,打着电筒。他手臂上绕着一块红布,上面印着一个“卫”字。
他发誓,这辈子没那么激动过。那个卫字,是景区里巡逻的安保人员!
他立马朝着中年男人那边走去。
“大哥,我朋友发烧,这大风大雪的,您有什么办法下山吗?或者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歇脚的地方让我们避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