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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一凛,如醍醐灌顶般,突然松开假假的手,并将棉球塞到他手里,道:“自己擦!我睡了。”说完,他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内,嘭的一声将房门紧紧关了起来。
假假睁开眼,手腕被萧乔扣得有些发红,客厅空荡荡的,萧乔的房门紧闭着,底下的门缝透出一些光来。
他盯着自己手上的棉球,面上的药水已经挥发掉了,他站了起来,将棉球丢进垃圾桶里,关了客厅的灯,慢慢走回了房间。
回到房内他也不开灯,直接爬到了床上,黑暗中,他的视线却愈加清明,他仰躺着,看着头顶的吊灯。刚刚是怎么了?萧乔一定是觉得自己太作了吧?一定是自己太作了。
他一遍一遍地在脑海中分解刚刚的每一个细节,并一遍一遍地自我否定,一遍一遍地将自己推到绝望中。
叮……
他拿起手机,萧乔的微信头像挂着一条消息。
“药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