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故事就让人忧伤,更何况那前辈字里行间的情意和这估计早被泪水湿透的书信,真心人无法不动容。
挽灯对着手中书信道,“前辈放心,晚辈必不负所托。”
“你可以走了!”清冷的声音响起。
挽灯转身,看着某人对着古剑道,然后看着一抹流光从古剑中飘出化作星星光点,消散在这天地间。
挽灯“……?”
光芒消失之后,森寒之气扑面而来。
好一把冰霜之剑!
细观之,挽灯不由喊出口,“含光?”
瑾彦微微挑眉,含光之主,舍他,其谁?
明明能够书籍上记载只要质起含光就说明臣服了,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
传言不可信,此刻他必须战胜含光的排斥之力。
内力没入古剑,强大的压力压向‘含光’:
臣服或折戟?
先不说瑾彦此时的修为是否能让‘含光’发挥其实力,瑾彦最厉害的从来不是内力,而是心智:
哪怕是众人贪恋的‘含光’宝剑,在瑾彦眼中是:
臣服,好吧!
不服,好,毁剑!
寒气越来越浓,挽灯不由的皱眉,曾经看过的剑诀顺口而出:
“息息绵绵无间断, 抱元守一要精专。
从来真火生于木, 不会调匀莫强钻,
玉炉火候须消息, 火怕寒兮水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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