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胸验骨当然是要清醒地看着才行,陈长老,你说对吧?”吴天对曾阿牛投以百分之百的信任,反之则是对陈友谅百分之二百的恶意,那不怕死的莽夫做法逼得陈友谅的脸色更加难看。
“有是有,以金针□可以止血而且也感觉不到痛觉,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动作影响刀的切割走向,必须要先点穴才可以进行。而且陈长老的内伤严重,见他一再咳血只怕断裂的骨头已然造成体内出血,再不医治恐怕会不好了。”
“那就这样来吧。”吴天将上衣扒拉下来,露出健硕的上身,让曾阿牛在他身上点穴并且施针。
张无忌很快就在吴天身上布好金针,然而当他转过身来也要往陈友谅身上点穴施针的时候,那陈友谅根本就还没有脱衣服。这种消极抵抗的态度让周遭的乞丐们纷纷起哄嘘他。
老实说,陈友谅和张无忌并无过节。但是陈友谅的丑恶嘴脸让张无忌想起了当年那些人逼他爹娘自尽的场景,不免就有种厌恶的情绪袭上心头,自然而然也就不可能会对陈友谅友善。
“陈长老,请脱衣。”张无忌请陈友谅脱衣服,然而他那种恭恭敬敬的腔调中隐约有吴天的影子。
“脱衣服!”
“脱衣服!”
“脱衣服!”
在众多丐帮齐心协力的吆喝中,陈友谅终于慢慢扯着衣服。
然而就在众人等着看开胸验骨的时候,陈友谅突然间一转身轻功跃起就往人群圈最薄弱的地方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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