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渔夫父亲特地为她买来补身体的,以他们这样的家庭条件实属不易。
周晓没有挑剔,也不由得她挑剔,她早在两天前就已经认清现实。
用干净无污染的江水细细洗干净大米放在砂钵里隔水蒸,周晓便移到一边认真对付这条十分新鲜的胖头鱼。酸笋洗干净切丝,鱼杀好剁块,姜蒜炒过放黄酒盖锅焖,当周晓用有限的资源把简单的食材弄成一顿香喷喷又万分诱人口水的酸笋鱼头煲之后,三天来萦绕在两父女心头上的愁苦气息终于在欢声笑语的午饭中消散。
……
“爹爹,给。”周晓将自己闲着没事做炒好的蚕豆喂正在掌舵的渔夫父亲嘴里。
“香不香?”
“香。”
渔夫父亲笑眯眯地看着女儿在渔船上自个儿玩乐,也不再愁女儿越来越活泼得像个泥猴子。对他来说,女儿健康些好,至于周晓那特意晒得发亮、泼水上去还会打滑的麦色皮肤,他渐渐就忽视掉了,恍惚间还真差点儿忘记了周晓是女儿家。
“船家!船家!”
只听岸边远远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招呼着要渡江。
渔夫他们一家已经换了河段谋生,但因为水上生活的确不易,渔夫爹爹经不住周晓的游说又做起了摆渡的活计。
远远瞧着岸边一个虬髯大汉带着一个小男孩要渡江,周晓在渔夫爹爹调头划过去的时候也趁机收拾了一下被她弄得有些乱的船板。
渡人可以,可不能把今晚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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