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应该的,应该的,我这就走。”
古来放下文件,眼睛在村长的手上转了一圈,没有发现触须之类的东西。
“怎、怎么了?”村长感受到他的目光,看了过来。
古来摇了摇头,放弃去问祠堂的事情。
在村子里只有少数人才能知道的祠堂想必是一个隐秘,他这么开口去问,一定会让村长心生警惕。
等到村长离开之后,应东风奇怪的问道:“你把不在这吗?”
阿茴面不改色,“不在。”
“他去哪了?”
“不知道。”
应东风问了几句都被堵回来,他拽着古来的胳膊小声问道:“她是不是和她爸关系不好啊?”
古来摇头,“我也不知道。”
应东风摸了摸下巴,“关系不好也是应该的,这个村子里就没几个和自家爹关系好的人。”
“怎么说?”
“嗯……我也不清楚要怎么形容,反正从小到大,我们这些小孩的爹就显得很心事重重,像我有记忆开始,除了我爹之外,就没见过别人的爹抱小孩,他们和我们很有隔阂。”
应东风说不上来具体的情况,古来却能猜的出来,村子里的女孩注定会在20年一次的祭典中死掉,所以做父母的为了能够不在那个时刻来临之前感到痛苦,对于孩子就不会很亲近。而生了男孩的家庭也是同样如此,他们必须要遵循祖制,在这个村子里一代代的承受着相同的折磨。
古来对村子里的人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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