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了。
这边的郭教授来到自己家中,首先瞧见自己家的大门上有个破洞。
他先迈进一条腿,又伸进头,然后侧身挤了进去。
他看见过道里长满了杂草和荒树,穿过过道走进院子里又瞧见满院荒芜,那野树和杂草你挤我抗,竞相“占领地盘”。
他的心里顿时愁苦万分。
张光明听说郭教授已经来到了家里。
他就赶紧去找郭教授,去通知他到十三生产队报到。
当他来到郭教授的大门口时,看见窟窿门依然紧闭,那个生锈严重的旧式大锁还是紧锁着。
他就抬起手拍了拍街门。
他看到郭教授面容清瘦,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他无精打采的走了过来。
他来到窟窿门前,张光明看着可怜人郭教授因遭贬斥,所以他的面部表情如槁木死灰般,精神萎靡,沮丧到了极点。
他很理解郭教授此刻的心情,就立刻热情地跟郭教授打招呼。
郭教授强露出一点笑容,回应了一声,话语如冷却的冰块。
他不好意思地说:我家的街门上的锁已经生锈严重打不开了,所以我无法请你进来呀!
张光明赶紧说,“公社邱副书记告诉我说,郭教授您今天来……大队干部们商量后,想让你今天把家里收拾一下,明天就到咱十三生产队里去……工作。”
他说工作两字时,带着不好开口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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