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下面又垫了几层纱布。
王院长说:“你忍着点儿疼,坚持住哦。”
张光明挤住眼忍住疼,嗯了一声答应着。
疼地张光明浑身冒汗,但他咬牙强忍着。
不一会儿张光明的头上就出现了豆大的汗珠,苍白的脸上,就像挂满了晶莹剔透的白色露珠似的。
王院长轻轻地挤压伤口,直见血红的液体顺着引流管,哗啦哗啦分成两股往外流,大部分流到了盆子里,还有一部分流到了他的伤口下面的药棉和纱布上。
李月娥她噙着泪水又一次埋怨丈夫说:你看看你起早贪黑为了村里的事情忙忙碌碌的,却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竟然遭受这么大的罪。
“我的病现在已经没事儿了不是吗?”疼地张光明大汗淋漓,他就说,“你就不要再嘟噜了。”
直到他伤口处的引流管不再往外冒血水了,王院长才停住了手。
护士把流到张光明身下的血水,清理了清理。
王院长又把带着血水的引流管抽出来,给张光明的伤口上换了一个消了毒的透明的白色塑料管子。
王院长说:“我换了它,是怕时间长了,你的伤口会感染。”
他接着用蘸了碘酒的棉球擦了擦张光明的伤口,又在他伤口上敷上了一层层消过毒的纱布,还在纱布上敷上一层薄薄的药棉,然后在药棉上又敷上一层干纱布,最后粘上白胶布,这样伤口就算给他处理好了。
又过了一天,王院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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