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状态下遭受的疼痛比第一次更甚,像电流流过全身,激得花名身体一挺,差点忍不住叫出来。她咬牙拼命反抗,本应处于虚弱状态的黄朗却好像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样,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来禁锢她,为了惩罚她的挣扎,甚至用一对虎牙咬穿了她的软肉,一边吸吮伤口一边模糊地调笑道:“……我来给小猫打耳洞……唔,小猫戴耳环肯定漂亮……只给我看……”
又疼又委屈,花名不自觉流下泪水。如果是平时的黄朗见到肯定会慌张心疼得不行,但这个黄朗见她流泪反而脸色越来越黑,眼中的怒火几乎燎原,双手要将花名的腰折断一样大力掐着,狠狠咬在她下巴上。
尖尖的下巴留下咬痕,渗出血来,黄朗着迷一样将血珠舔净,顺着脖子开始大力撕咬,每一口都见血,留下瘆人的牙印,又不顾气温的寒冷将她的肩膀扒出来,在她颤栗的时候啃食着她洁白纤细的锁骨、肩头,连胸前白鸽和红果都被刻上咬痕。
无论怎样都挣扎不脱,花名后来放弃了抵抗,任凭泪水流了满脸,寒风中似乎要把心和灵魂一起冻起来。
挺尸状乖巧的花名取悦了黑化的黄朗,他终于停止了虐待,安抚似的舔着她的伤口,但伤害已经造成,受伤的身体反射性地躲避他的碰触。
感受到身下人的躲避,他抬头,扯出一抹黑沉的微笑:“想离开我,嗯?”
手下用力按在他咬出的伤口上。
“想给别人看,嗯?”
捏住她受伤的白鸽,用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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