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斤成风……香飘十里……绕梁三日余味不绝……”
“我好像已经看到了。”章虎十分虚弱的声音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连同刚刚回来的黄朗,几人一起站在那里看花名“表演”。
同时开了四个灶。花名站在最边上,拿着一根扒好的葱,手腕轻抖,已经有些软了的大葱就在空中被劈成了葱末,掉进碟子里和先行一步的姜末作伴。她一手拿着茄子,一手飞出几刀,落进地上盆里的就只剩茄子皮,被扒光的茄子碎成均匀大小的碎块儿躲进盘子里相亲相爱。同样惨遭□□的还有土豆、青椒、西红柿。
死得最惨的是肉们。同样的一块儿肉,经过她轻描淡写的几刀,就变成了肉末、肉丝、肉块和肉片——纵使相逢应不识——零落到不同的盘子里去,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食材、调料、水和火,以及渐渐弥散开的蒸汽和香气,共同勾勒出一幅难以言喻的图画。也许想到了家,想到了小时候蹲在妈妈身边仰望着她用神仙手段做出美味食物时的崇敬依赖;也许想到了她,想到了因为难得的见面,她哼着歌为自己洗手作羹汤;也许想到了过去,或者未来。
与食物有关的温暖想象总是具有打动灵魂的力量,它可以直接满足基因层面上,最深切的渴望——美味的、充足的食物,代表了和平、安宁、富饶、和活下去的希望。这一切奇异地安抚了人们潜藏在心底的不安,不是用喧闹的嬉笑去强行遮掩,而是轻描淡写地,将人完全包裹在怀里,用安详的气味浸润思想,那些担忧、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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