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脖,下意识的将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脑袋。
半晌,皮带并没有落在她身上,她瑟缩着抬起头,惊恐的看着罗鹤鸣。
“说吧,你都做了些什么?”他阴森森的说。
“我、我把公司的一些文件偷了出来,然后,然后……”婉儿用眼角斜睨着满脸怒意的男人,声音越来越小。
“你做了多少次?都是从什么渠道得来的?”罗鹤鸣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五次,都是我自己偷的。”婉儿知道,事已至此,她不能连累别人。
罗鹤鸣恨声问她:“陈婉儿,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为什么总害我?为什么?”
“你一次又一次的害我,到底是为什么?你就那么想看着我死吗?你想逼死我吗?”他越说越气,说最后,已经是怒火焚心,不可抑制了。
他一步步向婉儿逼近,婉儿就不断的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
“为什么?为什么呀?”怒不可遏的罗鹤鸣猛的挥起了皮带,狠狠的抽了下来。
“啊……”婉儿忙用手护住头,白嫩的胳膊上立刻印上一条血痕。罗鹤鸣象疯了似的疯狂的挥动着皮带,婉儿左躲右躲也躲不开男人的皮带,只好将自己紧紧的缩进墙角,卷缩成一团,用后背对着野兽般疯狂的男人。每落下一鞭伴随着一声惨叫,那叫声凄厉悲惨,让人听了心碎难忍。
到了医院的珍妮,被护士推着往手术室跑。珍妮强忍着肚子传来的阵阵巨痛,抓着崔博文的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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