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脱光了衣服,查看自己身上还有多少没有脱落的黑痂。由于保养的好,大部分黑痂都已经脱落了,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几小块还镶嵌在婉儿的肌肤上。婉儿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很怕一不小心就把那几个黑痂碰落了。她想着这几天罗鹤鸣天天查看她的身体,没准就是等她好了再折腾她呢,如果真象晓非姐说的那样,那她希望这几块黑痂长到她的肉里,永远也别掉了。
晚上又和以往一样,罗鹤鸣又仔细检查了婉儿的身体,并且轻轻的碰了碰结痂的地方,“还疼吗?”他柔声问。婉儿的小脑袋立即转开了:说疼?傻子都能看出来快好了,还疼个屁呀;说不疼?不疼不就是全好了吗?那他要是扑上来怎么办?一时之间,还真把婉儿难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罗鹤鸣好象也没非让婉儿回答,又轻轻的给她盖上被,然后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孙晓非的话在婉儿耳边响了起来。婉儿悄悄看了看罗鹤鸣,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他呼吸平稳,睡姿安详,不象是有什么变化呀。
“他有什么变化该我什么事呀,真是多事。”婉儿在心里对自己说,她强迫自己闭上双眼。可是孙晓非的笑声始终环绕在她的耳旁,那强烈的好奇心使婉儿的心象是被一只小手不停的抓挠,痒得难受。终于她又睁开了眼睛,并轻轻的动了动身体。她紧张的盯着罗鹤鸣的脸,见他没什么反应。于是婉儿将身体悄悄的往罗鹤鸣身上靠了靠。罗鹤鸣还是没动。
“睡得跟死猪似的,哪有什么反应呀。”婉儿在心里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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