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吧。”罗鹤鸣的语气里听不出一点情绪。婉儿只得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双手还将睡衣挡在胸前。罗鹤鸣拽了拽她手里的衣服,婉儿只得不甘心的放了手。一具赤luo的躯体完全呈现在雪亮的灯光下,一些没脱落的黑痂显得尤为醒目,而那些脱落了黑痂的粉肉又显得尤为娇嫩。罗鹤鸣那有些温凉的大手轻轻抚上那些伤痕,婉儿反射性的颤栗了一下,她习惯性的咬住下唇,竭力控制着自己的颤栗,只有紧闭的双眼上那长长的翘睫在扑簌簌的抖个不停。
“唉……”一声沉重的叹息自男人口中传出,罗鹤鸣拽过被给婉儿盖上,又起身关闭了大灯,然后钻进被窝,把一只手伸到婉儿的颈下,另一只手环住婉儿纤细的腰,把婉儿搂在了怀里,轻轻说了一句:“睡吧。”
婉儿惊讶的睁开双眼,看见男人已经闭上了双眸,不禁奇怪了起来,这男人吃错药了?没折腾她就要睡了?不过婉儿还是暗暗松了口气,她一动不敢动的偎在他的怀里,怕惊醒了他,他再后悔现在的决定,那就得不偿失了。
罗鹤鸣明显的感觉到婉儿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他强忍着,控制着想要她的冲动。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就是对我自己的惩罚,如果我再那么残忍的伤害这个女孩,就罚我碰不到她,得不到她,罚我受这种欲火的煎熬。”
接下来的日子,罗鹤鸣虽然没有甜言蜜语,但他一直很温柔,他天天观看她的伤势,而且没有侵犯她。这让婉儿有些迷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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