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少年现在处于癫狂状态,他看中的女人居然敢背着自己和他男友上床,虽然这听起来有些搞笑,但他就是这么一个
变态的家伙。端坐在已经被拆除了椅子车后座,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用口袋内的军刀狠狠一割,鲜血顺着裂缝就这么喷洒了下来,完全灌入了玻璃瓶中。
里面原本有些萎靡不振的虫子在接触到血液的时候,瞬间就精神起来,虫体也逐渐变成了殷红之色,尤其是它的那双复眼更是闪耀着黑色的幽光,就连正在施法的少年都打了个寒颤。红发少年掏出一个药品往嘴里塞了几颗药丸,惨白的脸上略微有了些许红光,接着从口袋内拿出了一根漆黑如墨的短笛,吹奏着诡异地音符。
那条喝饱了鲜血的蛊虫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在瓶子里面拼命拍打着玻璃,似乎想要脱离主人的控制!但是红发少年怎么能够允许它这么做呢,况且那音符似乎有魔力一般,每吹奏出一个音节,那条虫子就会怕打玻璃一下,虫体就会大上一圈。
且说林峰封住了宋嘉城的肾脏周围,正要将那条该死的虫子给挖出来。突然手术室的门被人暴力破开,嘭的一声,林峰在这安静的氛围突然被吓了一跳,原本已经快要抓到手中金蟾蛊趁着空隙重新落入了里面,并且它的能量在不断地增强,动作更加敏捷,仿佛就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一般。
“该死!”
“该死!”
林峰和元龙同时骂了一声,只是林峰骂的是那条狡猾的金蟾蛊,而元龙骂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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