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又不能反驳,是气极反笑。
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走下了主席台,不过我却没有走,是到操场角落的一个地方,随便坐了下来。
因为我很清楚,就以这个家伙他所要求的训练方式来训练的话,待会儿下面很多同学必然会出现大规模的中暑情况。
而且除了大规模的中暑情况以外,有个别身体素质差的同学,很有可能出现更加严重的问题。
到时候,我估计在场的这几个校医肯定是不够用,而这个牛副校长也绝对不可能把出了问题的学生送到学校外面进行救治。
因为它如果一旦把这些中暑的学生送到学校外面进行救治的话,那无疑就等同于是说,把他这样安排训练,让大家集体中暑的事情大肆的宣传出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
这个家伙竟然那么爱面子,那么不想让自己丢脸,必然不会做出这样丢面子的事情。
而韩诗雨这个女人又在这个校医群体里面,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到时候这个牛副校长很有可能就会屁颠儿屁颠儿的跑来求我。
所以说我现在只用等着下面的学生出事就行了。
我看到时候,究竟是谁打谁的脸。
其实我现在在操场的角落坐下,很多人都看见了,包括那个站在讲台上的刘副校长。
那个牛副校长看见我此时是好像很没出息一般的在操场坐下,他可能是觉得我舍不得离开这里,也有一些被他直接留级处分的事情给吓蒙,倒是表现得很得意,因为这足以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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