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我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我张了张嘴,本来想开口说些什么的,但最后却没说出口,因为这个女人看我的眼神,让我感觉,她不配和我说话,我没有必要和她浪费口舌。
她见我不说话,扭过头对着奔驰车上的司机说道:
“阿超,把我的包拿出来!”
司机闻言,连忙拿包下车,然后就见这女人从包里拿出了一叠支票本,用笔在支票上填写了一串大写的数字,撕下支票递到我面前。
“我早就猜到,肯定会有这么一天,这是一张10万块钱的支票,拿上钱,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了,这一次我可以给你钱,但以后我绝对不会给你钱!”
“我和许大宝并没有去民政局登记结婚,我们不存在婚姻关系,你在法律上自然也就和我没有关系,你不是我的儿子,你就是一个野种,我给你钱是看你可怜,算是对你的一个补偿,现在有我自己的生活,不要来打扰我,希望你自己识趣一点,要是不识趣的话,我可以用一些特殊的方法,让你不敢来找我!”
当听到这女人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就算在怎么能够容忍,也忍不住握起拳头,拳头被我捏的青筋暴起,我真很想一拳头砸在她的脸上。
谁能够想到一个母亲,居然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说出这样的话。
从她的语气里,我没有听出一丝愧疚,只有对我的厌恶,就好像是我知道她现在过得很富有,专门跑过来找她要钱的蛆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