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愤懑无遣:“你你你不想活了吗???连河神都敢得罪!!!你是想叫我们一船人陪葬么??”
楚彦轻抬头,一甩剑上血痕淡淡道:“不过邪祟,何来河神。”
“我呸!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一个!装个屁的玄法道法!”
那盘褂伙计身边一名四十来岁的粗壮大汉大吼一声,砂锅一般大的拳头重重就着船帮子就是一锤。
他狠狠道:“看着也是个大家子,没料到又是个想成仙想疯了的腌臜玩意儿!你要是闲得闹着慌,那就在家里头自个儿炼丹聚气去!犯个屁非要搭上俺们这一船好汉的营生!!”
楚彦轻对这种粗人竟是难得沉得下气,尽可能安抚道:“绝对邪祟无异,我家也是认识得道高人的,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啐!自己说不过就又搬出什么有的没的得道高人当遮布!我倒问问你!若娘娘真是鬼怪!那为何从不收人命!顶多呼风翻船收点看镖费罢了!”
“就是……从没听过娘娘害人。”
“原先我大舅子家的小鬼在河上捉虾溺着,听说还是娘娘出手救的。”
“如今咱们这趟带的客人把娘娘伤着了,定是在这一圈混不下去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气头越是翻上心头,看向楚彦轻的神色也愈发不善了。
而楚彦轻能不生气已经算难得了。
想他堂堂四大仙宗之一一山之主,成天对着那一群真·得道·胜寒弟子都懒得啰嗦一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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