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卫称是而去。
香芷旋又返回去与樊氏说话,将强迫香俪旋随行的事情经过说了,“我是宁可多事谨小慎微,也不想出事。可一方面又是有些不安的,毕竟,他们跟着我们过去,日子也不见得安生。”
樊氏沉默片刻,笑了笑,“你得这么想,你如今先是少锋的发妻、寒哥儿的母亲,随后才是阿俪的妹妹。万一有朝一日,有人用她们母子的安危要挟你,你该如何?你只能选择寒哥儿,不能接受要挟。与其到那等伤人的地步,就不如绑在一起共患难了。”
香芷旋心宽不少,握住了婶婶的手,心里百感交集。
婶婶这个人,很多事总是惯于装糊涂,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定是清楚叔父的去向,且知他安危难测。但始终是从容悠然的意态,始终笑脸迎人。
要有多坚强通透,才能这般坦然的面对未知的福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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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又有死士突袭。与昨夜一样,有惊无险。
香芷旋想,自己必须要习惯这样的情形了。
因着袭朗不在府中,她在事过之后仍是辗转难眠,看着寒哥儿的睡颜,迎来了黎明。
不管袭朗回不回来,今日都要动身去往城西别院。
她与府里众人一样,早早起身。
启程之前,袭朗回来了,先问道:“知会西府的人了吧?”
西府只余二老夫人和袭肜。香芷旋点头,“说了,今日一起过去。”
袭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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