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笑柄,又问西夏的意思,这两人是在京城成婚,还是来日回西夏再成婚,要是前者,皇上会尽快赐婚。
这些事,皇上与太子并没隐瞒,很快传遍宫廷。
皇后给气得不轻,将捡回了一条命的程曦唤到面前,狠狠训斥了一通。随后仍是不解气,又命人去传话给和月郡主,把皇上的决定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那个不识抬举的蠢货,眼下处境已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能够形容了。
“该!”皇后咬牙切齿地道。
和月郡主听说之后,简直崩溃了。
比她更崩溃的,是西夏宁王。
在西夏寻常人眼中,和月郡主是可望不可及的人物,可在他眼里,是个顺王如何都不肯要的人——同在皇室的兄弟不肯要的那么个东西,即便是他沦落到了如今的处境,也不会认为她配得上自己。
再听说那媚药是和月郡主动的手脚,简直气得跳脚了,当下命人把和月郡主拖到面前,赏了她一通鞭子泄愤——他是使臣,在前来的人当中,能够说一不二。他如今是收拾不了别人,可还收拾不了她么?
不能怪他生气,丢人丢到了异国他乡,任谁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