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言语间处处挑衅了,倒让香芷旋和宁元娘有点儿奇怪。
饭菜上了桌,三个人举筷用饭。
和月郡主不时询问这道菜是什么名字,那道菜是怎么做的,又说起西夏那边的饮食习惯。
香芷旋与宁元娘一一相告,也乐得聆听西夏那边的风土人情。
一餐饭吃完,氛围算得轻松愉快。
之后,和月郡主对香芷旋道:“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宁元娘笑着起身,“那我去里间坐坐,喝杯茶。”
和月郡主歉然一笑。
又琴、又风服侍着宁元娘去了里间,带上了房门。
外间只剩了香芷旋、和月郡主和各自的两名贴身丫鬟。
和月郡主道:“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有话就直说了。”
“那自然最好。”香芷旋啜了口茶。
“我这次随使臣过来,是西夏皇上和我父亲的意思。”和月郡主细细地道,“宁王是西夏皇室长子,眼下虽然失势,却没失了宠爱。与其说他是被送来做质子,不如说他是被送来躲避皇室的腥风血雨。即便是来日到了两国交战的地步,我们这些来使也不会被殃及。”
香芷旋点了点头。交兵不斩来使,自来如此。但是宁王失没失去宠爱,就是不相干的事情了——没听说过哪个皇子仅凭得宠就能得到继位的资格。
“而能否到交战的地步,取决于你们这边的安宁亦或动荡。这些年来,你们的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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