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迷人眼眸。随即看向安哥儿,心生疼惜、宽慰。这个孩子,是担心寒哥儿被砸到才不顾自己安危的。
袭朗到了近前,先对钱友梅道:“额角碰了一下,等会儿让太医来瞧瞧。”
“不用。”安哥儿扭头看着钱友梅,“母亲,只是有点儿疼,没事的。”
香芷旋笑道:“那也让太医给你看一下,这样我们心里才踏实。”又对钱友梅道,“虽说正月里不宜请太医,可孩子的事不能小觑。”
“嗯,也好。”钱友梅点头一笑。
安哥儿有点儿沮丧,摸着头道:“可我真没事啊。四叔,你以后不会不让我蹴鞠了吧?”
“我是不会阻拦。”袭朗笑着问钱友梅,“三嫂呢?”
钱友梅忙道:“我更不会了,小孩子家,磕磕碰碰的是常事。”
袭朗对安哥儿道:“听到没有?”
“听到了!”安哥儿脆生生答道,随即很是不好意思地道,“四叔,我可以自己走。”
“那就自己走。”袭朗这才放下了安哥儿。
“爹爹,爹爹……”寒哥儿委屈地看着袭朗,伸出手臂,“抱,抱抱!”
袭朗失笑,把儿子接到怀里。
寒哥儿紧紧地搂着他颈部,生怕谁抢走似的。
大大小小一群人都笑了起来。
一行人去了宁氏房里,袭胧也在。说说笑笑间,太医过来了,给安哥儿看了看,笑呵呵地说没事,只要抹点儿消肿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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