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您都要让我二姐栽赃污蔑我了,我还不能借着事实出口气?横竖都是一个下场,我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她说到这儿,抿了抿唇,端茶喝了一口便将茶盏放下,唤含笑,“茶有点儿凉,给我换杯热的。”
含笑忙走过来,用身形挡住老夫人的视线,又以眼神询问香芷旋。
香芷旋给她使眼色,示意她去知会袭朗。话说的是硬气,心里却一直在打鼓:香绮旋要是真来到了袭府,要是真往她身上泼脏水,她还真消受不起。而情急之下,她全无办法,只能指望袭朗。
雍和二十八年,袭府。
时值深秋,佳期已尽的花无声凋零,辗转旋入尘。桂花、木槿、一串红则开得正艳,摇曳起舞。
馥郁或清浅的花香融入萧飒风中,丝丝缕缕蔓延入室。
香芷旋蹙了蹙眉,不喜欢几种香气纠缠不清地萦绕在鼻端。放下手中的毛笔,她端起茶盅,啜了口茶,视线不经意地瞥过袭朗。
他站在写,眉宇平静,神色专注。
太医要他卧床休息,手臂不可运力,尽量不要走动。他是不肯听的。仿佛那身体、伤病是别人的,与他无关。
香芷旋放下茶盅,以手托腮,望向窗户。
花树暗影投在窗纱上,随风浮动,间隙中的光影如碎玉,晃人的眼。
她微微眯了眸子,视线在室内打了个转儿,落回到袭朗身上。
他穿着一袭玄色箭袖锦袍,发髻、剑眉漆黑,面容、双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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