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逐一取出来,“叔父跟我说,你的伤势他心里有数,这些都是对症下药,但你要是不放心,就让太医看过再用。”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袭朗笑着,从她手里拿过一个白瓷瓶,“只是外伤已近痊愈,用不着了。”
“太医让你用药浴调理。”太医早就说过药浴的事,她是记得的。再说他的伤是刀伤、箭伤、剑伤,若是不仔细呵护着,再来一次伤口崩裂,便是一辈子的隐患。
袭朗笑了笑,半是打趣地道:“既然对我的伤势心里有数,为何不早给我找些良药送过来?”
香芷旋很诚实地告诉他:“叔父以前拿不准你对我好不好。”
这一句,她略带了南方软糯的口音,尾音拉得有点儿长,合着她一本正经的小模样,煞是有趣。袭朗没忍住,抬手捏了捏她分外白皙的小脸儿,“那么,我对你好不好?”
香芷旋笑盈盈看他一眼,“不坏就是了。”又喜滋滋的跟他显摆,“我还给你搜刮了两支百年老参呢,已经让蔷薇拿到小厨房去了。以后你可要乖乖的喝参汤啊。”
“我还是先想想给叔父准备什么回礼的好。”百年老参的价钱,对于他自然是沧海一粟,却贵在少见、难寻。
“你可真是的……”香芷旋不满的嘀咕,“煞风景。不用的,我还用你准备回礼?”
袭朗忍不住哈哈地笑起来,又拍拍她额头,“你是我的了,我不帮你准备怎么行?”
什么叫她是他的了?香芷旋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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