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自己形成压力。
她上前去,意态恭敬乖顺地行礼。
大老爷笑容和煦,抬手示意免礼。
香芷旋知道他是来找袭朗说话的,待丫鬟上茶之后,便自觉地避到了里间,站在帘子内听墙角。
大老爷和袭朗半晌都不说话,引得香芷旋暗自称奇,心说难不成父子俩是神交,根本不用言语交流的?等了多时,就要按捺不住好奇探头观望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大老爷的语声:
“方才我又去了趟松鹤堂,你祖母的意思是,你二叔的事,随你,至于老六、老七的前程,你就别出手阻挠了。我是赞成的,你怎么看?”
“我么?”袭朗道,“不可能朝令夕改。”
“什么事都不需急在一时。”大老爷用商量的语气道,“让他们得而复失不也一样么?”
“不一样。”袭朗语声温和,“此事是我出手干涉,不会有人说出您的不是。”
大老爷沉默下去,过了一阵子才道:“心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