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低柔之至,拂过耳畔,如醉软烟雨倾落心头。
这样的袭朗,醉人心,迷人眼。
金钏呆呆的看着他,竟似痴了。
香芷旋却不能迷醉,心头阴风阵阵。
他的言语不论是用怎样的语气说出,都透着森寒杀机。
这般行事的袭朗,让她感觉很……可怕。
老夫人满目惊愕、恐惧。这样的袭朗,她不曾见过,“你、你大逆不道,竟要弑杀手足?!”
“想想而已,一如您想过杀掉我看重的人。”
老夫人费力地吞咽下喉间阻塞,竭力镇定下来,冷声道:“只要我两个孙儿出事,我就找你这不肖子孙问罪!”
袭朗颇为愉悦地笑了笑,“问罪要有证据,您可要找几个得力之人。自然,只要我亲信的家眷无恙,我也懒得碰您那两个孙儿。”他语声顿了顿,补充道,“脏。”
老夫人气得面色发白,身形都有些抖了。
香芷旋见金钏依然看着袭朗出神,到底担心老夫人被气出个好歹,走到老夫人近前观望。万一急怒攻心出了事,袭朗少不得被安上一个弑亲的罪名。犯不上。
“对于二叔来说,您是慈母,这一点我永不否认。只是您的慈母心肠,不该用我的血与殇诠释。”袭朗凝视着老夫人鬓角的白发,一手缓缓伸了过去。
老夫人身形后仰,躲避的姿势。
袭朗笑起来,似是恶作剧得逞的孩童,可在这瞬间,他眼中闪过凄迷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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