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停了会,又出现了,对方的动作很轻,听上去小心翼翼。
祁牧打开门。
“对不起,”宇文千道,“吓到你了吧?”
“嗯。”他刚应下,就意识到宇文千说的应该是之前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他被敲门声吓到了。
“不是,”祁牧忙否认,“我才吓到你了。”
“不,你跳得很好,只是我想到了其他事。”
“什么事?”
想上你——怎么可能说出口?
他只道:“不好的事。”
“……其实,就算是我也觉得男人的生○器贴自己那么近很恶心。”
宇文千轻笑:“没有——我很开心。”
“嗯?”祁牧一脸黑人问号。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能兑现承诺,我很开心,真的。”
祁牧收回瞪着的双眸,又睁开眼,道:“当然,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宇文千笑:“你还真喜欢做君子。”
祁牧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厚脸皮如他,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忙道:“我不也没‘坦蛋○’嘛,我那时候说的是‘小人才’,‘藏鸡○’,我是小人才……”越说越丢脸,祁牧干脆闭了嘴。
“哈哈,我去睡觉了。”祁牧在宇文千带笑的温柔注目之下干笑,指指房间里的床。
“好,晚安。”
“晚安。”祁牧关上门。
他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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