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兴趣,现在倒是被挑起来几分好奇:“怎么个不简单法?”
“前些日子你没进宫,自然也是不知道,宫中闹过一次刺杀。”
“刺杀?”顾隽倒真是有点讶异了。豫国国强民富,四海升平的假象维持了数十年,而昔日豫国的强大也映入了所有其他国的脑子里面。莫说国内,就是国外,也不该有人有胆子来刺杀皇帝的。至于什么前朝余孽,更是数百年前的事,早已碾作了尘埃。现在也并没有沦落到百姓揭竿而起,起义的地步。
“是的,刺杀。不过这事最终是不了了之。”
“不了了之?”刺杀皇帝这事,可以“不了了之”?那他只能道一句这皇帝倒是大度得很。古往今来,哪一次刺杀可以这样轻描淡写,一掠而过似蜻蜓点水?
祁诀恒顿了顿,想了想道:“严格说来,算不得刺杀。所以这事儿也因此得以轻易掩过。”
“那到底是什么事?又与那并蒂花有什么干系?”顾隽皱了皱眉,道。
“顾哥儿莫急,且等我慢慢道来。”祁诀恒安抚了一下顾隽,说道。
原来这并不是一场刺杀,而是一次意外。当时那道人突然出现在宫里,披头散发,一看就不是什么易相与之辈。据当时皇帝所说,他眼见着那人出现,看起来像极了半夜游离的孤魂野鬼,皇帝是不大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事物的,所以他臆断那是刺客,当时就欲要高喊起来。那道人不知做了什么,竟轻而易举止住了他的言语,他不能动,也不能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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