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有维持住某种热度。轮到我上台时,正巧是某个半红偶像下台,场子气氛不是大热但也不至太冷。
我在主持人的宣布下上台,主持人可能是听过有关我的业界传言,与我进行出场谈话时,刻意挑了不会出错的话题谈论。“这次听说你是要演出新歌?”“是的。”我很高兴主持人的上道,就是要这样,我不多说你不多讲,才好保持我高冷不好说话的形像。
“你这次的歌名很特别,“浮夸”,感觉起来是首很特别的歌。”
很特别是个很中性的词,但我知道这位主持人的习惯。一到不好讲,就讲很特别,怎麽说这都是个不会错的词,一种不违背良心的顾左右而言他。但我能理解他,我这曲子名字是真有点诡异,他用特别形容,事实上也没什麽错。
“谢谢。因为白石广场的事,给了我唱这首歌的心情,它是我对这事件的理解。”我选了几个不易出错的词语表达,场面上的客套话我还是能说个几句。
主持人见着气氛快冷,他当机立断开始播背景音乐。“那就让我们欣赏,“浮夸”!”
有人问我我就会讲/但是无人来
我期待到无奈/有话要讲得不到装载
我的心情犹像樽盖等被揭开/嘴巴却在养青苔人潮内愈文静愈变得不受理睬/自己要搅出意外白石广场的少年罪犯,到演艺圈的众生模样,不就都是如此?就连我自己,过去也是这个模样。我过去刚被母亲拉入宴会,享受了众多关注。
可是我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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