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的阴茎不断进出,淫乱的感觉彻底被勾了起来。
只是当张戚跪在他双腿之间,将完全准备好的男性抵到他后庭的时候,他还是害怕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东西比真枪更吓人。
“进不去的……”他有点退缩地想并拢双腿。
这个时候打退堂鼓万万不行,但张戚也知道应该弄点润滑的东西,他一拍脑袋,捶胸顿足地哀嚎起来。“糟了!早知道卸妆油就不给他了!”
钟习忍不住笑了出来,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没那么紧张了,也不推开张戚,只是躺在床上看好戏。
“还有什么东西能代替吗?”张戚急问,他和钟习都是正派的男人,别说润滑剂了,连保险套都没有,想到这里他就很骄傲又很懊恼。
“没有。”钟习别过头,故意不看他。他怎么能帮别人找东西用到自己身上?
但是张戚的记忆力不是普通的好,很快就想起上次让他误会的那个东西,于是,钟习那管形状奇怪的抗过敏药膏再次有了用武之地。
在钟习的抗议声中,张戚还是翻出了那个打开了却没怎么用到的药膏,暗自感叹这药的形状做得真是有先见之明,还是“抗过敏”的,多么周到。
先挤了一点药膏在掌心里捂热,他才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到钟习的后穴。
钟习咬着嘴唇,但还是不时发出一点零星的呻吟,最后不小心长长“嗯”了一声。
张戚咬了咬牙,手上动作更急,嘴上威胁道:“别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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