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诺.纳卡雷拉了。”
医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他随即释然道:“啊……我明白的,他移情别恋得可真快,不是吗?”
“所以我需要右手。”
“我发自内心地同情您,莫奈先生。”医生的语气却半点“同情”也没有,倒是十分愉快,仿佛这是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
莱卡看到了一丝希望:“也就是说您同意给我拆夹板了?”
“想都别想。”
医生扞卫自己身为医疗卫生人员之尊严的决心如同伊泰普大坝一样无懈可击,莱卡最後只好妥协,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囚室。达蒂诺还没回来,想必还在礼堂里练琴。
莱卡坐在靠墙的长凳上,思索自己为什麽要舍近求远去找医生。他完全可以自己把夹板弄下来,虽然这玩意儿用一圈又一圈绷带绳子什麽的绑得结结实实,但如果他硬是把这东西拆开,也不是做不到。
这麽决定後,莱卡从左臂的皮带上抽出一叶刀片,切开绑在右臂上的绷带,再把固定用的绳子划断,将裹在皮肤上的东西统统拽下来。不得不说医生的水准就是高,莱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满头大汗才完全将夹板弄开。
他动了动右臂,试着握紧拳头,再放松力量。依旧能感到微微的刺痛。不过莱卡没把它放在心上。他又不是第一次断手断脚了,只要他不用太大力气,那点小伤根本就不成问题。
他将拆下来的绷带、棉花和夹板收到一起,扔进垃圾桶,接着到盥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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