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起,商讨对策。
「圣上,咱们接下来该怎麽着?」季将军问道。
「坐以待毙。」南狐说着轻轻按了按右侧由披肩盖住的右手…适才…为了护住秦儿…右手让人砍伤了…战事紧急时感觉不到疼痛,现在一坐下来倒有些疼了。
「什麽?!圣、圣上?」圣上这什麽意思?!
「你看。」南狐伸出左手指着桌上的地图「方才我们虽勉力将他们赶了出去,可你可知我们为什麽可将他们赶出去?」
闻言季将军和林参谋面面相觑,无言以对,倒是一旁的方暮音回道「因为,有一个人没来。」
「谁?」
不待方暮音回答,红岭便道「东魄炎。」
「可…这不是自然的吗?东魄炎跪为一国之军又岂会亲自上到前线?」
「呵!」方暮音摇手轻笑「季将军,您死去的老父没告诉你麽?」
「告诉什麽?」
「呵!看来当真是没告诉你了,莫怪呼听见东魄炎的名字你还敢驻守在这。」
「有什麽不敢的?」难不成这东魄炎是个怪物不成?
「由我来说吧。」说着红岭接过方暮音的话「东魄炎自幼习武,擅十八种兵器,其中最擅长刀,他刀术精准,一刀就是一颗头颅,曾经独自一人单挑四十人,毫发未伤,东国战炎每次出兵,前锋将大都由他亲自担任。」
「每次出兵前锋将大都由他亲自担任?」季将军疑惑「可我近年和东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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