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着,诱受先生的口中洩出毫无抑制的呻↑吟,大脑放弃了思考,只沉浸在似真实似迷幻的想象空间中。
“嗯……快点……再快点……我想要你,好想要你啊……嗯……哈……”
就在诱受先生叫喊着冰山先生的名字射出来的时候,他余光隐约瞥见被推开的卧室门……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特别坑爹的,上帝似乎就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小鬼,你越是不想发生的他就越是想要看见,就比如你憋着一泡嘘嘘急急忙忙终于找到一个附近的公共厕所,你心中大喜,等不及地冲进去却发现四扇门里全部有人;再比如你在台上做演讲,突然有股嚣张的气体在体内横冲乱撞,你忍不住菊花一紧,想要不为人知地把它赶出去,却不料那其实是个响炮;又比如你躺在暗恋的人的床上,抱着他的被子,蹭着他的床单撸炮,在你高呼着他的名字射的时候却发现他就站在门口看着你体内的乳白色热流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抛物线滴落在他的床单上。
诱受先生就是那第三个悲催的人,他就看见冰山先生杵在门框里,眼里是诧异和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
那种在厕所却无法尿尿的无力难受和打响炮的尴尬,加上一种被称之为羞愧至死的心情一齐飞到诱受先生心里,他彻底懵了,无助地像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
他好想哭。
于是诱受先生真的哭了,他抽噎着解释着:“对不起……我……我……我不是变态……我……我就是……喜欢你……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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