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他有所察觉之后,就不肯去了。
而现在,他既然已经来了,再想走那也晚了,只好白白给石兰打工。
这时,石兰也看着楚青山,一脸得意,仿佛在说:“怎么样,白打工了吧?”
楚青山不言,把头转开,道:“报告老大,我身体抱恙,去不了!”
“怎么抱恙了?”石兰问。
“腿疼,前两天踢秃鹫他们踢的。”楚青山道。
“呸!”石兰道,“白羊,去给他看看有没有病。”
一个白衣白发,留着三尺白须的老者当即从人群中走出来,向楚青山一伸手,道:“道友把手给我,我给你号号脉。”
楚青山微微一笑,把手一伸,道:“请吧。”暗中催动秘法,将脉象改变,让脉搏压制得微弱至极,显出濒死之象。这一招用来骗骗白羊,想来已经足够。
白羊把手指在楚青山手腕一搭,霎时间,脸色大变。
“我怎么样了?”楚青山气若游丝地问,“有什么病?”
“对,他有什么病?”石兰也问。
“没病!”白羊断然说道,“一点病都没有!”
“不可能!”楚青山大急,道,“你再好好看看!”
白羊把头一转,也不去看楚青山,道:“说了没病就是没病,再试几次也没病!”
“我特么……”楚青山无话可说,心中说不出的气。
“既然没病,那就跟我走吧。”石兰笑道。
楚青山“哼”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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