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着师傅回山洞,留个后背给苏恶魔看。
那大魔头到惬意得很,一路微笑地跟在后头,丝毫不以为意。
安顿下师傅后,我才慢慢得知当初与师傅分道扬镳之后发生的事情。
原来,师傅回了台湾之后不久,便向延平郡王请辞。
未料想延平郡王病重之下,原已被二子夺位之事气得不行,听说他要走,立时咽了气。
冯稀饭借此诬告师傅是逼死主上的不忠之人,将师傅下了大牢。幸而其他与师傅交好的大臣替师傅求情,才免了罪,却是一身官位全部剥夺,成了一袭布衣。
师傅心灰意冷,想坐船离开,那两人对他邪意未消,也跟着而来,死缠与他。三人坐的大船出海刚靠近大清的海域,就遇到了小皇帝派遣出来寻我的火枪营。
原来船上的弟兄除了他们三人,全都阵亡了。他们且站且逃,凑巧逃到了我所在的小岛。
想到小皇帝,我摸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说他虐我不轻,但从情理上,倒是我亏欠他许多。毕竟我与他血脉相连,他待我也一直不错。随着时光地流逝,当日身体的痛苦已然淡去,反而是他的怀抱,他的微笑,他最后那日声声地控诉勾起了我的怀念与内疚。
也许我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
师傅的驾到,使众人的次序稍稍有些打乱,虽然众人不说什么,但按部就班轮,差不多一礼拜才轮上一次,要是碰上操得狠地,我就要申请休战,这样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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