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记得让水手把船上当初我买的生活用品留下,不然我们就真要学鲁滨逊,在荒岛做野人了。
没走到林子,苏荃已经掺着脸色苍白,精神却好了不少的刘师兄走出来了。
我欢呼一声,就往刘师兄怀里冲,没沾到他衣服,就被苏荃提溜起来,吊在半空。
他眉头一皱,呵斥我:野什么,没看见你刘师兄身子还虚着么!
我委屈地望望刘师兄,连一个字也不敢反驳苏荃。还是刘师兄疼我,伸手摸摸我的脑袋,安慰道:小宝,等刘师兄身子好了,一定好好抱抱你!
我刚要瘪瘪嘴,就觉着后颈一紧,连忙大叫道:好,好,好,我等我等!
趁着天没黑,还是在苏荃的指挥下,大家把东西收拾一下,搬到了半山腰一个隐蔽又干燥的宽敞山洞里。双儿把小船拖到悬崖后的密林里,用芭蕉叶仔细遮盖好。海公公在大内也是做惯了整理活,不多时就把东西分类摆好。沐剑声则砍来枯枝洞口做了栅栏,又在洞内挖了火塘,垒了土炕。
不到夜晚,像模像样的临时住所就大功告成了。
对了,你问我不是还剩下三个人吗?
刘师兄有伤在身,当然是修养为先。苏荃么,只有他指挥别人的份,我们当中有哪个敢指挥他啊!
至于我,我的任务很艰巨,艰巨到没有一个人愿意替我做。
小宝,你没吃饭吗?敲重点!某人懒洋洋道。
哦……我揉揉酸痛的肩膀,继续努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