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搂抱着我极为享受的样子。
不一会儿,穿林越墙,来到一间院落中。
到了院子里,那神秘人忽然变得极为小心谨慎,落步之间绝对不发出一丝声音,呼吸也几近停顿,甚至仿佛是怕我呼吸过重,用他冰冷白皙的手掌将我的口鼻也轻掩。
他慢慢避过地上的落叶小石,靠近院中一间小屋的窗户,小心翼翼的沾湿窗纸,化出两个小孔。
我以为他要去偷窥,结果他却将我推上去,让我双眼正对小孔,屋内情景顿时立显。
这一看,可把我气得几近晕厥。
屋子靠墙的木床上床纱全都高高挂起,床中情形一揽无余。
那个双手被缚于床头,双脚大开,脚踝绕着床绳,被床钩高高吊起,以至菊花妖艳绽放的人,不是师傅,又会是哪个。
而床尾端坐的另一人,正好整以暇,持一管上好的狼毫,不时轻轻扫过师傅的会阴、玉柱,还颇为恶作剧地去捅菊门。
师傅蜜色的肌肤上汗珠密密渗出,高挂的双腿绷得笔直,连脚趾也不住卷缩又伸展,下身玉柱高耸,顶端已经流出不少珍珠似的玉滴。
他似极苦偏又甜腻腻地呻吟,简直可以勾得任何人发狂,可那可恶的持笔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慢条斯理地画着,口中还调笑道:师弟这身子越发灵敏了,这才一柱香工夫,小师弟就要弃甲了。
师傅低低喘息,艰难道:师兄,你又何必……呜……
话未完,却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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