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才发觉那是在叫自己。
我回过神,叫我,我叫小桂子?再看看四周摆设,长长的帷幔,古色古香的家具,包括前发不留,身着长袍的,呃,男人。
天那!我昨天好象只是去喝酒解愁,没去片场应聘作群众演员啊!
那男子又皱眉,温凉如玉的手又按上我的额头,低低地道:“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我一片思绪茫乱,正待蹦起身,找找摄影机在哪儿时,房门被扣响了。
门外又尖又细的嗓门轻轻地喊:“海公公,西番进贡了一批珍品,陈公公吩咐奴才请海公公一同前去清点入库。”
那男子不耐烦地回了声:“知道了,你下去吧!”
门外答着:“喳。”声音便远去了。
“小桂子,你再睡会儿!”他替我掖好被角,回过身,将桌上的梳子拿在手上,看样子象是要梳那一头的散乱长发。
左梳右梳却又不成。
躺在床上的我象着了魔,鬼上身一般,一骨碌爬起身,踩着地上的一双步靴,起了身。
那人惊愕地回头,嗔道:“还没好呢!起来干什么!”
赶紧过来,又抱我回床上。
我抢过梳子,跪在床上,替那人梳起长发。
驾轻就熟,片刻间,那一头散发梳得整整齐齐,编成长长的一条辫子,再配上一身青色的长袍。
我的天!手中的梳子惊得被我一松手落在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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