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回路都是怎么清奇的吗?”这一系列的事情让萧遥有些懵感觉三观都要被颠覆了。
“在宪兵队多待些日子你就会见怪不怪了。”
“说起来你们永安的宪兵队真的是憋屈,别的地方的宪兵队不都是满大街抓变态萝莉控,以及威风凛凛的到处扫黄吗?到外面随便抓个人听说是宪兵队不都得吓得抖三抖。你们倒好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一点宪兵队的匪气都没有。”
“能怎么办?在永安这个遍地名门的地方宪兵队只能盘着,我都记不清上次扫黄是什么时候了,前段时间有个兄弟单位的组织扫黄查封了一个风俗场所,结果第二天带队扫黄的队长就被撸了而且宪兵队的总队长挨了个大处分,原因就是他们在扫黄的时候抓到了一个名门的二世祖。结果人家老爹勃然大怒直接就拿那个兄弟单位开刀了,最后还是永安宪兵总队的高层出面道歉才平息了这件事。表面上总是在说东煌以法立国,但是法律实际上最不公平它限制的只是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贵族们不还是为所欲为,那些二世祖没有当街强抢民女就是给我们宪兵队面子了。”高雄说完这些长长吐了一口气,显然这些话在她心里憋了很久了。
“你们也是不容易啊!你就没有考虑过去军中任职吗?那里的没多少名门,而且执法队在军中拥有着绝对话语权。就拿爱宕来说,她天天作威作福仗着官大欺负我这种老实人。”萧遥在背后说着爱宕的坏话。
听了萧遥的话高雄有些神情落寞的说:“军队吗?倒是个好去处,但是我终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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