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十步远都看不到听不见,……大概。
宽大的床榻正对着西墙,准确来说整面墙是高高的落地窗户组成的,骨架用了斫得细长的黄梨木,正午之前炎阳直照不到但采光很好。
打开窗户外面是卵石小道,不远处是长得茂密的蓝花楹,北寄来不及欣赏j致的景致,郁郁的心情一下子消散了,这种特殊的花树很眼熟,她从绯云殿往殊苑走的路线上就有这种树,她迈出寝g在树下装作悠闲地前后转了一圈,确定这排蓝花楹一直植向殊苑。也就是说,她在青颐殿还是有机会的,如果她有这个胆子的话。
她以为尹端歌大部分时间的晚上都会住在寝g,但在殿里五天都没见过他人影,偷偷听殿内掌灯的侍女闲聊时说过这位年轻的君王批阅奏折商讨要务从不简略,经常处理国事到亥子交接,直接歇在光音殿。她一直觉得他清淡得像是什幺都不在乎,真想象不出仙姿一般的人每天勤于政务奋笔疾书是什幺样……
他放着舒适的寝(wang)g(fei)不要,正好让她有机可乘,九屺王不在寝g大部分暗卫都不会在青颐殿。想着北寄便在大白天布置了部分不起眼的机关零件,正午用过膳她提出散步,让人远远地跟着,越是光明正大越不会有人关注她的行为,特别是暗卫,他们在行走的一群人中绝不会紧盯着保护对象——她北寄本人,而是密切注意周围的动静,从侦察力来说,能关注的范围越广,暗卫的价值也就越高。
在树下走着,她将黄豆大小的铁环掷在浅浅的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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