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他一急,便也忘记要三思而后行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只是用空出的手指向某处随便一晃而已,祈月烬就真放开了他,一股脑跑进他所“指”向的深邃黑暗,头也不回,转眼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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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般奔跑,祈月烬好似一枚子弹,飞掠般的通过将空气都摩擦得发热。阴冷的气流被带出了火焰的温度,携卷着他赤色的身体,如同气态的铠甲,护送他前往决战的圣地。
可祈月烬奔跑着,却逐渐开始了声线细微的抽泣。
他早有预感了,早在他于血榕下独自醒来、伸手一摸、却发现枕边凄冷而安纳斯不见踪影时,他就有预感了!
他预感到,他的安会离开他!不是一时辰、一日夜、一个月的离开,而是直逼近永生永世的不得相见!
没有明晰的理由,就是如此觉得。这番预感像是一只阴毒的巨手,紧攥住了他的心脏,要将他的心脏往死里挤、捏,直至挤捏出一股股的血水、一碎碎的肉渣,疼得他死去活来、呜呼哀哉!
“安!安!安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回答我啊!”祈月烬用了最大的音量嚎叫,其声波仿佛可以破云裂日。可他的耳膜都被地道的回音震得刺刺抽痛了,还是没听到任何属于安纳斯的不耐回喊——
“呜啊!”祈月烬的脚一崴,一顿,他不得不停下来,却因脚下踉跄、险些摔倒。
在短暂停留、给予脚腕回复时间的间隙,他鼻头一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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