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他那放低了音量的柔和音色,是祈月烬只对安纳斯一人使用的。
“……”祈月烬不置一词,甩下魏语迟就赶去了安纳斯的所在。
而魏语迟在目送弟弟的身形隐没后,叹口气,烦恼的揉了揉黑中泛红的短发。
因为,他用心眼看到,一个——不,是两个,两个麻烦的人物正朝自己走来。
呵,在烬弟和安老大回来之前解决吧……这才是身为兄长的职责所在啊。
魏语迟将期刊放在桌上,摩拳擦掌,准备迎接那世界上最恐怖、没有之一的物种,自己命里算不得最大、却极其凶险的一个劫——
高档欧式餐厅“rosas”的厕所装修得极像法国凡尔赛镜厅。安纳斯就不明白了,这落地镜四环五绕的,是想找客人的岔么?
设计师绝壁是个二货女吧,让男客人对着面镜子嘘嘘,是要他们时时刻刻谨记自己**的尺寸么还是帮个小忙,让男客人得以借助镜子偷窥“战友们”的老二,找到点安慰或继续奋发向上的斗志?
反正,安纳斯是完全没有脱裤子来一泡的心情了。再者,他也只是闲逛之际、误入了这镜(厕)宫,本无尿意,又何来虎躯一震之理。
在洗手池净了个手,安纳斯看着镜中那四面八方的自己,不由得——
魔镜魔镜,**********?
屁。
安纳斯虽然自傲,却不自恋。他甚至很反感自己的外貌,觉得白发和异色瞳太招摇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