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就着祈月烬的鬓发,将他往旁边一甩,硬是让祈月烬撞上了一旁的纸箱,冲击大到连瓦楞的纸板都凹陷了大半下去,发出刺耳的噪音。
“甩”掉祈月烬确实让安纳斯爽了那么个一分半秒,可是这噪音!祈月烬又完全脱离自己的隔断结界了——惨!要露馅了?!
安纳斯僵在当场,而在他头顶,莫悱一家都侧转过身,看向杂音频发的后车厢——
“纸箱怎么凹进去了?”莫启疑惑道,“空调温度调得太低了,热胀冷缩?”
“不是有苍蝇蚊子在撞纸箱玩儿吧?”微笑笑戏谑道。
莫悱只是皱皱肥肉耸拉的脸,一语不发,扭过头继续闭眼、做白日梦。
莫广夏闻声也瞧向后视镜、问了几句,他倒认为是纸箱的纸板粘合不牢、因而垮塌凹陷。
小闹剧过后,车内又陷入安静。
可安纳斯的心却躁动得慌,他看向祈月烬,刚欲质问:“你明明已经给自己布下隔断结界了,为什么还装做得靠我‘笼罩’的样子?”
可是,他没有问。因为知道,这句话不过火上浇油、风助火势罢了。
只见祈月烬已经从纸箱的凹陷处撑起身子,却没有可怜巴巴、委屈含泪的看向安纳斯,而是神情怔怔的望向莫悱的后脑勺儿。
他的目光涣散,瞳孔似乎要收缩成猫眼般的细长水滴状,显得他红与蓝的瞳色分外骇人,仿佛皮色艳丽的最毒凶蛇。
他就像莫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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