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一听安纳斯那“在眼睫毛上粘相片”的说法,就知道这是彻头彻尾的讽刺了,可祈月烬听安纳斯说话,关注点总会落在奇怪的地方,所以,他把安纳斯的讥嘲按照自己的思路曲解成了:安要给我他的相片,自然,他的表情更加明媚鲜艳,甚至猛地,用两手抓住安纳斯掐他下颌的手腕,微低头,就将安纳斯的右手食指含入口中,舌尖缠绕上去,发出狎昵的吮吻声。
安纳斯……震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的表情,就是看见活生生的大黑蟑螂爬上自己脚背的女孩儿的表情;他的面部肌肉夸张的抽搐,好像要齐刷刷的抖掉下来,露出狰狞的白骨。
看着祈月烬顶着张性/冷/淡倾向十足的华丽禁/欲/脸,却做出这么件可媲美柔若无骨的小/受kj攻君大*棒的勾/引行径,这可让曾经和施哀央彻夜未睡、考究帝般钻研钙片的安纳斯……aihgkknbor^&@@ekernhfkbman_#!weigfhainglu/gnln/*-blgkangkad了。
祈月烬倒是没在意安纳斯被天雷劈焦的表情,他舔/弄完安纳斯的手指,又用嘴唇去啄安纳斯淡粉色的指甲,倒像是用口器吸取花蜜的蝴蝶了。
安纳斯看着他如痴如醉的把玩着自己的一根手指,震惊过后,突发性脏病般犯起了“间歇性鬼畜症”:“喂,该不是我的一根手指就能让你高/潮吧?”
他这话,可谓是露了骨的淫/秽。更何况他的下一句便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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