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奇形怪貌的陌生人在多嘴饶舌。
当自己和祈月烬一同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还是偏向于更有外貌优势的纵火狂吗……
——肤浅?被表象蛊惑的蠢蛋?
可谁又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看你那皮囊下的内心?又有谁能看懂你那皮囊下的内心?
不亲口告诉他,他永远不懂。
可是提前亲口告诉他,又好像是自己想一步登天、跨过那时空积淀的深情、把他当初漫长的隐忍等待当作一句话就能换来的便宜地摊货了。
他可以等,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他有耐心,为什么自己没有?
已经约定过了,已经下定决心了,就不可反悔、不可退却。
要等待,要耐心的等待。
一定,能把他从纵火狂手上抢过来的,一定。
最后牵住他的手、走过一辈子的人,除了自己,不可能是别人——
绝对。
安纳斯看着莫悱,莫悱看着祈月烬,而祈月烬……
谁都没看。
虽然莫启一落座,就跟他絮絮叨叨,但他可是没赏给莫启一眼。应答也只不过强压狂躁杀意、分散注意力的一种手段罢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他始终垂首敛眉,静若处子。可惜,要是谁能有幸一窥他的内心,保准被他动若嗜血狂兔的心境吓得连退三步。
他始终垂眸,但心眼的视线可是牢牢锁定着安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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