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刻意避免视线交汇的神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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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月烬习惯了等待,对于时间的流逝可谓既心思清明到数得清秒数,又麻木不仁到忘记了等待他的年数。
时间一步一步踩过心头,等到安纳斯带着澡堂的热气回到房间、目不斜视的一屁股坐上正对着电视机的床铺后,祈月烬才郑重的抱着塑料包,赤足走向房间门。
“你学什么赤脚大仙啊,鞋就在柜子里,自己穿上。”安纳斯突然的一声让他顿住了脚步。
扭过头,直勾勾的回望,安纳斯却已经打开电视机了,压根不看向他。
他抱紧塑料袋,在收回视线的时候,笑容瞬间点亮了常日沉郁的艳丽面容,好像终于在阳光下伸展开身姿的鲜红鸢尾花。
听话的弯腰,拿出玄关壁柜里的塑料拖鞋,穿好,轻步走出房间,轻手掩上门。
直到他猫般的脚步声在走廊上远去,安纳斯才望了一眼房门。
【蠢纵火狂估计没带洗漱用品……真是笨死了】
不过,安纳斯才不会专程为他送去洁具呢。管他的,随便搓搓就行了,脏成个泥菩萨都不管他能不能过江……
他可是害死小猪仔的杀人犯,对他心软,自己就是比骚包还蠢呆的货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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