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皮肤血色全无、简直看得见蓝青色的血管,掌印愈发红亮刺目,仿佛会渗出血般可怜。
他在安纳斯的那个世界里,冰霜般冷寂,目空无人,绝对的强势,甚至能一刀斩下巨灾魔女的头,可谓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给人他微微一跺脚、地球就要抖三抖的恶鬼感。
可是,安纳斯到了三年前的世界,他却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坠下般,又是索吻又是柔声调情,几乎就是一个黏上恩客便不放手的寻常小倌,让安纳斯在震惊之余深感别扭,以前就因为他间接导致了莫悱的死亡而纠结在心,现在更加深了隔阂之感,几乎要厌恶他了。
然而,他含着泪意,瞪着大眼睛,更衬得他墨染般的眉目愁意浓浓,微微翕动的唇瓣因为气血尽失显得有几分透明,更显出他此时的柔弱。
临近傍晚的海边,寒意初降,他却赤/裸上身,腹部的绷带被血色浸透,纤瘦的身子仿佛连风吹都禁不住,看得出他无意识的颤抖源自于重伤未愈。
“安,”他又是凄凄艾艾的一声,饱含浓凝着过于久远的时光的苦楚,“你说过要来接我的,你忘了吗?”
他的话仿佛秦香莲在质问陈世美,再加上他面容华奢艳丽、姿态楚楚可怜,很容易就让人对他产生怜惜与同情,莫家三口马上就以开封府群众般的雪亮眼神死盯安纳斯。
安纳斯感觉得到气氛对他大不利,但对安纳斯来说,就算面前是个一碰即碎的病美人,还是敲碎他,保住自己的节操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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