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缩,却在背地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的悠草,他一边努力的拉好衣裳,一边想道,这悠草到底是有什么事不能在他面前讲出的,该不会又要落井下石了吧?
不行,他一定要听听他们在谈论些什么,打定主意之后冰染辛苦的爬下了床,忍耐着身体的酸疼,好不容易才到了门边门就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悠草,而天野花音则早已不知去向。
悠草愣了一下无辜的大眼望着他眨了眨,他突然将门大力的关上,冰染完全分不清天南地北就被猛力转过身子,大力的压在门板上,脑袋撞得头昏眼花吃痛地闭上了眼,一睁开眼只见悠草已经完全失了平时的腼腆、胆怯,他勾起一边嘴角邪笑着:「想偷听我们讲话吗?」
冰染杏眼圆睁地瞪着眼前的人,无法将他和平常的悠草联想在一起,怎么有人可以这样人前人后两张截然不同的嘴脸?
「呵呵……怎么,很讶异?」悠草伸出指尖沿着冰染的脸颊下滑。
冰染恢复冷静,冷笑两声回答道:「不会呀,反正我早就知道你是假白兔。」
「这点你也不惶多让吧?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却在周旋两个老师之间好不快活……」悠草将他压制在门板上,低下的头几乎要贴在冰染面颊上,他能感受到他的鼻息,悠草说话时似笑非笑的神情给他一种恐怖的窒息感受:「你和青澜老师躲在这里寡廉鲜耻的做爱,现在又想故技重施勾引天野老师?你也未免饥渴过了头了吧?」
他果然知道!那时候在衣橱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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