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转过头,满脸的褶子都皱到了一起:“政府要收地呢,让咱们去社区登记,过段时间就要让咱们搬家呢!”
麦子一听也没在意,这里早都说要拆迁,可拆迁赔偿问题一直谈不拢,说了几回也就没见动静了。
麦子回话道:“王阿姨,这事不早都提过吗?我看这次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身旁的外来租房户接过话:“就是啊,前年我刚来的时候不都说要拆,可这么长时间了不也没动静吗?”
周围的人纷纷随声附和。
站在前排的一个中年男人挤了出来,嚷嚷道:“这次可不一样了,政府这次要来真的呢。我侄子在建委上班,他说这块地已经被房地产商收购了,下个月就正式动工呢!”
中年男人的话犹如一颗响雷顿时就炸开了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议论了起来。
“说要拆那赔偿问题怎么说?”
“就是啊,现在z市房价这么高,哪里有钱买房子啊!”
“呦,我还得赶紧找地方搬呢,这附近都拆了可上哪里找房子呢?”
一时间怨声载道不绝于耳。
麦子牵着儿子的手默默的从人群中退了出去,转身回到了家。
这房子是父亲唯一留下的东西,父亲病重时没有钱支付庞大的医药费,麦子打算把房子卖了给父亲看病,父亲却死活不肯。最终还是因为拖得太久,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父亲就那么离开了。
弥留之际,父亲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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