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被吓了一跳,赶紧用被单捂紧自己的身子,包括脖子和胳膊,刚刚捂好门就被人从外推开。一个光着脚,穿着泰国服侍的女子拖着托盘走了进来,先是走了进来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才合着双手向薄荷问候了一句:“萨瓦迪卡!”也只不过问候了一句便退着身子出去了,还自动的带上了门。
薄荷轻轻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向桌子,托盘里放着牛奶和三明治,还有……一个袋子。
薄荷拿起袋子往桌子上倒出里面的东西,在看清那些东西时却禁不住的愣住了。
这些是……那个人准备的?
薄荷伸手拿起大红色的裙子,很简单的一条裙子,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明烈而她又几乎没穿过的……颜色。肉色的小内裤,肉色的胸罩,甚至……一只迅速恢复擦伤消肿的药膏。薄荷将药膏紧紧的拽在手里用力的抿着唇,他这是要做什么?对她的施舍还是……内疚?
不,他这种会去赌场买人的人,怎么会是好人呢?不是黑社会分子就是社会的败类,要么就是扶不起的富二代。薄荷扬起手很想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可是顿了顿还是又放了下来,但是她正需要这些东西啊,遍体凌伤的她需要这里的每一样东西。
她不愿意向命运妥协,她也不愿意屈服,可她愿意接受考验,她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走出这一切。
强咽下三明治和牛奶,涂抹药膏,换上裙子,可是手臂和脖子上的吻痕、清淤却依然暴露在外面。薄荷看向纯白和米色的格子桌布,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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